她赞同道:“确实比厨房的酒好喝多了,厨房的酒就只辣口,哪有这么层次丰富的口感?”
贺知昭道:“那可不,这一小坛都抵一百坛你拿来的酒了。”
秋月算了算,都赶上她两年的月钱了。
好奢侈!
这么贵的酒,她一定要多喝几口!起码贺知昭带来的那些,她要喝一半!
也许是酒的威力敲开了贺知昭的心门,他居然主动谈起了今天这件事情带给他的感受。
他有些自嘲地道:“你会觉得很可笑吧。”
能让人感到可笑的,秋月只能想到关氏的发癫,她道:“你是说大少夫人吗?”
贺知昭:“……”他怎么会说大嫂可笑?他是这么刻薄的人吗?
他的愁绪都被秋月奇怪的脑洞冲淡了不少。
但想到今天的事情,心情还是很沉重。
“不是。”他道,“是我们家对宴儿的苛求。”
“你自小在尚书府长大。姑父家的人,都很会读书。对他们来说,中进士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你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会不会觉得国公府对进士的执念很可笑?”
秋月想了想,才认真道:“我不会觉得可笑,我也没有资格觉得可笑。”
“我身边有考中进士的人,但我不是进士。”
“我没有走过这条路,不了解这条路的艰辛,没有资格嘲笑别人的执着。”
“而且,我的身边也没有都是随随便便考中进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