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丫鬟,在内院看到一名陌生男子时该有的反应吧?”
“如果你心里没鬼,为什么行为如此鬼祟?”
你也知道自己,不该半夜出现在人家的后宅内院啊!
秋月腹诽。
她没有听话地走出去,依旧死死地藏在雁雪后面,解释道:“我相信我们姑娘的本事。”
“如果不是她请来的客人,是不可能活着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的,别说还有力气翻窗。”
说得好有道理。不仅逻辑合理,而且还浅浅地拍了一记喻清莜的马屁。
楚风看出她不仅惯会演戏,而且口舌锋利。
但他还不能反驳,不然岂不是说喻清莜的本事不过尔尔?
喻清莜见楚风被秋月堵得哑口,心中颇有几分快意。
她最讨厌别人替她做主。
楚风今晚的行事很让她不高兴。
行事不密,没藏好行迹被丫鬟撞见就算了,还当着自己的面出手教训秋月。
这个行为表现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在楚风眼里,他是可以做她的主的。
喻清莜想,如果不把这一点扳正过来,那楚风这个朋友她是不能要了。
她可以继续为他治病,直到把余毒清除干净,算是全了相识一场的缘分。
但从此之后,她再不会与他往来。
看到楚风吃瘪,喻清莜觉得他还不算无可救药。
她心情很好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要开口帮谁的意思,把看戏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楚风察觉到了她的态度变化,倒也不那么在乎秋月的污蔑了。
只要能让喻清莜解气,被个丫头抢白一通什么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