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奈何绑着他的绳子过紧,很快就又被虞弛的手下按在了地上。
虞弛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站起身走到江鹤面前,手中拿着的酒杯略微倾斜,缓缓倒在了江鹤的脸上。
“咳、咳咳——”江鹤被迫闭上眼睛,面色有些狰狞。
“我才是小奚身边最重要的人。”虞弛将已经空了的酒杯递给旁边的手下,又看向地上狼狈的江鹤,“恐怕你也没这个机会了,就让它烂在你的肚子里吧。”
虞弛抬脚走出门,听着身后子弹上膛的声音,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先把他的胳膊砍了再杀也不迟。”
……
此时已经是晚上,许朔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不由的有些紧张,明明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但每一次心里的喜悦和忐忑又会蜂拥而至。
一阵铃声划破了他的心绪,看着来电人的名字,许朔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许宏现在可不敢小瞧自己这个孙子了,短短几天,明明许朔面都没露一次,却把公司里那群老狐狸治的服服帖帖的,他脸上又堆起来笑容,“小朔啊,睡了没?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会不会打扰你啊?”
许朔听到这话直犯恶心,装什么呢?他毫不客气的开口怼了过去,“知道还打?”
“……”许宏嘴角抽搐,尴尬的笑了两声,“是这样,虞总想和你面谈合作呢,你看看……?”
“现在还不行。”提到虞弛,许朔就想起了自己心里的猜测,语气瞬间不好了,“我和他现在还不能见面。”
起码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