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摇摇头又点点头:“宫里哪个阿哥不是这么过来的,不过德额娘这话说得也对。”
御营外面宫人们早已搭建好了金黄色的帐篷,南向两侧设着紫红色的长帐篷,正对面的长桌上则摆满了金银器具、琉璃酒杯、各色膳食。
太子坐在玄烨身侧,位席比他略微低了一点。
胤禛面无表情地看着喀尔喀的王公贵族三拜九叩,高呼万岁,而上首的太子则杵在原地岿然不动。
“臣等为敌国所败,以死亡流离之身,蒙圣主大沛洪恩,特加拯救,是臣等得遇活佛也。惟祝皇上万寿无疆。臣等赖皇上之恩,亦自此安乐得所矣。”2土谢图汗叩首道。
玄烨笑着免去土谢图汗的跪叩首:“土谢图汗已将所有的罪责都一五一十地上报,如今又是大会同之时,若是朕惩其以重罪,又有些于心不忍。但若是处以轻责,又恐不能服众。”
“故将伊等责其大过,复原恕其情。尔等众喀尔喀部汗、诺颜、大小台吉以为如何?”3
此话一出,喀尔喀汗、诺颜、大小台吉都纷纷赞许圣上仁德,无人不从。
玄烨赦免完土谢图汗的罪责后,将册文以及汗印授予重新授予给他,随后封被土谢图汗杀害的札萨克图汗亲弟弟承袭其兄长的汗位,应允了喀尔喀王公贵族的请求,将喀尔喀分为三十四旗,从行政建制上与内蒙古各旗划一。
宴会开席。
御座上玄烨亲手将盛满了酒的杯盏递给了哲布尊丹巴,三位喀尔喀亲王以及二十位主要台吉。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玄烨领着太子与漠北蒙古诸人谈论着关于册封的事宜,一时间胤祉与胤禛身旁倒是门庭冷落了不少。
基本上所有人都围绕着太子。
胤禛垂眸,闷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