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和长相都是实打实的能看见的, 因此嫔妃们对秀女的品性还有能力的考究就得从谈话里慢慢琢磨。
提到在家做什么的时候, 旁人都说些弹琴绘画、读书习字,里头一个姓西林觉罗氏的姑娘却落落大方地答道:“回太后娘娘话, 奴婢在家中爱观测星象,对历算有些研究。”
这些都是小道,在一众琴棋书画才艺出众的秀女中如果没有被注意到的话,很快就会被湮没在人群中。
但是原本低着头安静饮茶的祝兰,听她说到观测星象时略微抬了抬头。
小姑娘生的秀气,站在原地落落大方,眉眼间自有一股从容淡定的情致。
她的发髻上也没有穿插着多珍贵的首饰,只是一些珍珠串成的花,最打眼的也就莫过于腕上的和田玉镯。
太后见祝兰来了点兴趣,便吩咐一旁的宫女去将西林觉罗氏的荷包捧了上来。
宜妃瞥了一眼,一下子就笑的眉眼弯弯,有些揶揄地看着祝兰:“臣妾看这荷包的模样,倒是想起了德妃姐姐刚进宫时候的手艺……”
那个时候还是格格的德妃正受宠,皇上便将哄着她绣了个鸳鸯模样的荷包天天带在身上,宜妃初见时还以为那鸳鸯是野鸭子成精了。
后来德妃的针线活就越来越好了,如今十四阿哥身上的一些荷包基本上都是她亲手做的,一点也看不出从前女红生疏的模样。
她以前绣的东西……确
实有些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