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说监国监了许多次了,但是到底只是暂代行事,班底也没有攒下来。如今就不一样了,万岁爷特地将一部分的奏折挪到了毓庆宫去, 也开始教太子爷学着正式处理政事了……”索额图的长子格尔芬眉飞色舞道。
索额图抚须笑笑, 他心里对皇上的行为是有一杆尺量着的。
前头太子一直被大阿哥和明珠老贼那一派的人打压,前几年内务府那边又被小人陷害出了纰漏, 牵扯到凌普身上削了他的官,这么多好处一层一层剥下来后,东宫基本上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但是汉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置之死地而后生。
君王之道,在于平衡。
东宫这盘棋就是这么被盘活的。
皇上如今让太子入朝,太子妃接手宫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扶持东宫。
接下来等着看好了,往后围在太子身边的多多少少肯定都会受到提拔,直到太子在朝堂之上的威望能够与大阿哥持平,皇上才会逐渐慢下来对东宫一脉的加恩。
索额图从几年前太子婚事推迟开始就高高挂起的心开始逐渐放松,如今的形势走向对于毓庆宫而言,绝对是越来越好。
延禧宫中,惠妃的心情却并不平静,她胸口的起伏有些大。
面前的案桌上摆着不久前她阿玛使了些手段送进宫的信。信是明珠寄到家里面的,上面只有一个横平竖直的“静”字。
东宫被起用,她的保清前程就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