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现在的修为,只有她把别人当肥肉的份儿,万万没有别人把她当肥肉的道理。
反倒是谢眠玉。
不管修士们私下是怎么想的,强行取别人的血就是修真界公认的邪修行为,要是她说了,后果更严重。
叶梦蓁看着白拂英。
她仍然笑着,但那笑容像是雾一样,总让人看不真切。
叶梦蓁心底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她咽下没说完的话,垂着头,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
“可是,这虽然说得通,但也只是推测而已。”符明真君又开口,“在没有实质性证据之前,谁也不好下定论。”
说着,又看了眼贺松子,似有所指道:“玄云如此糊涂。我们中洲,可不能再出这样的冤案了。”
实际上,符明真君对玄云是既不满,又不理解。
你们没事惹她干嘛?
好好的修士,留在玄云有什么不好?现在可好,把人逼到太荒,成了个不安定因素。
且在座之人,哪个不是人精?这漏洞百出的卷宗,即使粉饰过,也不难看出玄云当初办案是多么敷衍。
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宗门,都不能干出这种事,偏偏玄云就干了。
感受到其他人的眼神,贺松子也是有苦说不出。
那可是气运之子!换作谁,谁能不动心呢?
符明真君收回目光。
不满归不满,但他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所有事都一股脑推到谢眠玉身上,这样只会败坏他的名声。
“尤其事关魔神山邪修。”
符明真君尽量放轻声音,免得刺激到白拂英。对于这么个定时炸/弹,再小心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