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说的话要难听得多。
“这么说,白拂英真的是被这对狗男女冤枉的!”
“玄云执法堂干什么吃的,这都查不出来?”
“哪里是查不出来啊,我看他们就是一心想把白拂英推出去给谢眠玉顶罪!”
“谢眠玉是贺松子私生子吗?”
“贺松子是谢眠玉私生子吧?”
“嘘!快看水镜,有新动作了。”
“各位。”
白拂英敲了敲桌子。她的声音不大,却让众人
都安静了下来。
“谢眠玉身上的就是浊气,且他意图逃跑。这点各位都是人证,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江妙法立刻道:“我没意见。”
她一说话,其他人也跟着道:“我也没意见。”
“我看得真切。”
“而且要是不心虚,他跑什么啊?”
李秀剑道:“看见。”
三宗之一的宗主表了态,白拂英似笑非笑地往两边看了看:“梅宗主,贺宗主,两位刚才看见了吗?”
贺松子沉默点头。梅兰竹倒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绪:“自然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