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绒道:“饵鸟还真是狡猾。这些小鸟遇到它,还真是倒霉。”
白拂英笑了一声。
“可能它也没想到这是个饵吧。”
陆雪绒觉得她话里有话,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白拂英摇摇头,不再去看那树上的鸟巢。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太荒暂时交给你打理吧。”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之前太荒也是陆雪绒在打理。
白拂英的时间用来修炼都不够,哪有时间管理那些庶务,因此干脆当个甩手掌柜。
陆雪绒都习惯了。
而对于白拂英的暂时离开,她也没有任何意外。
白拂英这个人,虽然沉默寡言,但心有成算。她的想法比谁
的都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心思不缜密一些,也很难在太荒这种恶劣的条件下活到现在。
“城主放心,我会把太荒管好的。”
停顿一下,又道:“属下可否问一句,城主几时回来?”
“我也不清楚。”白拂英道,“我这次,是要去险地一趟。”
险地——这个词,似乎已经很久没在中洲出现了。
毕竟四处险地中,北地结界稳固,几十年内不怕出事;囚灵之海的祭器被白拂英带走,也不用担心。
西边的险地有太荒当缓冲带,且太荒与险地之间还隔着高高的雪山,算是天然屏障了。
只有东边的恶妄草原最可能出意外。不过玄云离恶妄草原最近,那里还算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