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吗?
还是其他的什么手段?
白拂英垂下眼帘,视线移到一朵灵花上。这朵花已经完全盛开了,在那一尘不染的花瓣的簇拥下,花蕊展露出血腥的红色。
半晌,她笑了一声。
一道剑光闪过,盛开的花被齐头斩落,花朵倒栽到泥土地里,只留下一棵孤零零的茎。
管它呢。
想吸她血的人多得是,它还排不上号呢。
衣摆蹭过花丛,白拂英没有回头。
而这花也一直十分安静,至少白拂英没有被它攻击。
路过血腥味最重的那片区域时,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月亮,天空,花海,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秘境中没有昼夜之分,只有永恒的夜晚。白拂英抬起头,那轮明月就落在天边,沉静地注视着在花海中挣扎的人们。
离得已经近了。
月光的薄纱毫无阻拦地披在她身上,白拂英伫立在花海中,任由风吹动她的衣摆。
向前望着,她隐约能看到月亮中的场景——在那轮宝贵的明月中,似乎建造着秀丽的亭台楼阁,楼阁那飞扬的檐角,也成了月亮中一抹古老的幽影。
倏然间,一声急促的剑鸣扰碎了宁静的月光!
是裴景言!
紧随剑鸣之后出现的,是骤然浓烈起来的血腥味。
这味道扭曲地聚集在一起,吞噬着过往的行人,白拂英屏住呼吸——她有预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