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心紧急给他喂了丹药。而裴景言则是站起身,看向白拂英:“多谢道友相助。”
白拂英道:“各取所需。”
见到三人这狼狈模样,已经是给她最好的谢礼了。
不过前世,曲云廷可没这么惨。也许是她无意中的什么举动,造成了现在的改变吧。
命运这东西,本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说完这句话,白拂英就要走,裴景言却叫住了她:“这秘境危急重重,道友孤身一人恐怕也不大方便。”
白拂英转过身:“你要干什么?”
裴景言道:“我们不如一起走,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师兄……?”
听到他这话,白拂英还没回答,柳秋心反而疑惑地叫了一声。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藏头露尾的女修没有任何好感,反而有些厌恶。
但仔细想想这人与她也没什么交集,柳秋心也只能把这厌恶感归结于气场不合。
裴景言没说话,只是盯着白拂英,等着她的回答。
白拂英道:“你们带着个半废的拖油瓶,恐怕没法照应我。”
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但话中的意味却把柳秋心气得脸色铁青。
“你也不过是个练气修士而已。”柳秋心冷冷道,“没有我们的帮助,你怎么可能离开花海?”
“柳师妹,慎言。”裴景言制止了她,却没有完全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