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在场就只剩下白拂英三人。
柳秋心警告地看了白拂英一眼,走到曲云廷身边守着他。
白拂英不理她,抖落衣服上的雪,就要走到一边。
就在这时,原本昏厥的曲云廷突然“噌”地一下伸出仅剩的右手,拽住白拂英的衣摆:“师姐!”
白拂英顿住脚步,冷冷看着他。
他躺在雪地里,面孔失了血色,几乎与白雪融为一体。
柳秋心道:“师弟,你烧糊涂了,我在这里呀。”
曲云廷好像确实烧糊涂了。他也没听到柳秋心的话,只是重复道:“师姐……白师姐。”
“白师姐?白拂英?”柳秋心道,“师弟,你还想着那个叛徒!那个白拂英早都被逐出宗门了啊,她现在应该在……”
说到这里,她一愣,目光下意识地移向白拂英。
白拂英道:“你认错人了。”
曲云廷的手却攥得更紧。
白拂英眉头一皱,伸手抽出剑来。柳秋心见她动作,惊叫道:“你干什么!”
不过她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寒光一闪,原本整齐的衣角被切下来一片,摆脱了曲云廷的钳制。
曲云廷的手无力地落回雪地中,白拂英收剑入鞘,平静道:“管好他,别让他胡乱攀关系。再有下次,他这只手也别要了。”
“你!!”
柳秋心咬咬牙。
但她也不蠢,现在裴景言不在,她自己不善战斗还拖着个重伤的曲云廷,未必能在白拂英手里讨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