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瞿不知,左茯苓眼神一黯。
但很快,她又打起了精神,凑到白拂英身边去听那个男人的情报。
“第一个问题。”白拂英举起一根手指,“你是谁。”
“我是谁……”
男子只能苦笑。
“我是武寒光的儿子,武天席。”
这个答案在白拂英的之内。
因此,她没有过多询问,只是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那他又是谁?”
虽然只有个“他”字,但指代的对象是谁,在场三人都一清二楚。
“他……是我父亲的弟子。”
提起这个人,武天席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他没名没姓,因是在十月被我父亲捡回来的,所以也跟着姓武,大家都叫他武十。”
左茯苓道:“那真正的武寒光呢?”她还惦记着瞿不知那个任务。
武天席低下头。
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
静默半晌后,他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大概是五年前,父亲中了瞿不知那个阴险小人的毒计……”
左茯苓忍了又忍,到底没打断武天席的话。
“父亲,还有当时和他一起的手下,都被瞿不知下了奇毒……为了遏止毒素蔓延,父亲改行易道,当了毒修。”
而武十,也是那一战的参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