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回过神:“是吗?”
“是啊。听与他熟悉的弟子说,他总把自己关在修炼室,茶饭不思。”
白拂英轻笑:“师姐怎么知道,他闷闷不乐是因为我?”
“我当然知道。”宁纯道,“你还……的时候,大家不都说你们是一对吗?”
白拂英不置可否。
“你走之后,有人提议收回你的洞府,是谢师弟把人拦了下来,现在他每日
去打扫。我之前去过一次,看到里面被打扫得可干净,一点儿灰都没有,可见是用了心的。”
白拂英漫不经心道:“师姐也是修士,难道不知道一个除尘诀就能把屋子打扫干净?这算什么用心。”
谢眠玉若是真有一丁点儿的良心,便是一句话都不说,她也不会被流放到太荒。
等人走了,他又对着她的洞府用心起来。
宁纯道:“我来太荒之前,他还特地找我,让我看看你还在不在。”
白拂英不说话。
宁纯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传讯符,递给白拂英。白拂英看着她的手,没有接。
“其实我一直想着,要不要把这个给你。”
白拂英挑起眉。
宁纯道:“这是跨阵传讯符,听说是谢师弟特意去符明真君那里求来的。”
符明真君是中洲最顶尖几位符修之一。
她的符隶,可是千金难求。
“通过这张传讯符,即使中间隔了禁制,也能正常对话。”
宁纯看着她:“他托付我,如果见了你,就把这个交给你。我本来犹豫要不要和你说,但现在想来,这张符该怎么处理,应当由你自己决定。”
白拂英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几息后,她垂下眼帘,伸手接过了那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