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茯苓摇摇头:“你倒是悠闲。”
说着,她半蹲在白拂英身侧,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又拿出一个瓶子。
瓶子的型号比昨天瞿不知带来的那个稍大些。
左茯苓道:“我特意拿了最锋利的匕首。”
说着,用匕首划破她指尖。
殷红的鲜血从白拂英指尖汩汩流出来,落到瓶子里。
白拂英任由她动作:“今天来的怎么是你?”
左茯苓一边收集鲜血,一边道:“旧伤复发了。”
抬头看了眼白拂英,又接着说:“大殿那边的人被他失手杀了好几个,连秦阔也受了伤。现在他急需用你的血压制伤势,才让我来取。”
白拂英道:“他很信任你。”
没有阴阳怪气,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瞿不知要是不信任左茯苓,也不会把最重要的取血任务交给她了。
左茯苓撇撇嘴,不屑道:“我才不稀罕呢。”
顿了顿,眼中又露出狠意来。
“我才不管他信不信我,我只想让他死。”
白拂英笑了一声:“他迟早会死。”
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听见她的话,左茯苓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段时日,她靠着对瞿不知的仇恨,才让自己心里好过那么一点。
说话间,她带来的那个小瓷瓶已经被灌满了。
失了血,白拂英的嘴唇微微泛白。
不过对她来说,这种程度还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