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摇摇头:“还不能确定。”
她虽然感觉这宅子有异样,但却无法笃定就是那棵树有问题。
而且她刚才也探查过,没发现樱桃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说不定这樱桃树只是个幌子,真正的问题在别处。
也有可能,这宅子的异常是因地理条件自然形成的——修真界并非没有这样的例子。
吴老七的死,也有可能只是巧合,就像张三娘所说的,死前犯了糊涂。
听她这么说,张三娘又是庆幸,又是忐忑不安。
最终只能长叹一声。
得了张三娘的同意,白拂英查看了宅子内的其他地方,还是没发现异样。
一天就这样过去。
晚上又起了风,狂风吹在宅子的墙上,发出悲切的哭声。
白拂英盘腿坐在床上,缓慢地运转着心法。灵力逐渐在体内堆积,冲刷着她的经络。
忽地,院子外的狂风暴雨中,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是院子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人似乎很着急,见没人应答,敲门声愈来愈大,甚至大嗓门喊起了张三娘。
听声音,正是昨天刚和白拂英打过交道的青柳村村长。
白拂英打开窗,透过窗户和雨幕,她隐约看到远处的院门前站了几道身影。
这声音不小,把隔壁的张三娘也吵醒了。
她披上外套下了地,慌忙地去开门。
这么晚村长来敲门,还这么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白拂英没有出去,只是站在窗口静静地看着。
“来了来了!!”
张三娘高声应了两句,披着蓑衣,穿过暴雨打开了庭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