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怀笑了笑。祝漫则是很有眼色地告辞想要离开,但祝怀叫住了她。
“家族里的事,你迟早要了解,就留在这里听吧。”
祝漫应声,垂首立在一边。祝怀这才重新看向白拂英,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这次的事,我都听说了。要不是有白道友相助,他们一船人恐怕都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他也很是唏嘘。
祝家之所以能和江家争得不相上下,就是因为江家人才凋敝,而祝家却有不少成长中的子弟。
祝家这一代天赋最好的,自然就是以祝漫为首的一群人。要是他们这些精锐不幸丧生,祝家也危险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拂英不仅救了祝漫等人,更是救了整个祝家。
更别说……白拂英还帮了他们那么大的一个忙。
祝怀郑重道:“白道友今后若有需要,只要能做到,我祝家定然不会推辞。”
这是一个来自祝家的承诺。
白拂英用指尖摩挲着茶杯,微微笑了笑:“我也只是顺势而为。祝家主,请问江家那边?”
“我这次找你,就是要说这些事的。”
祝怀说着,拿起桌上一封请柬,递到了白拂英面前。这请柬在白拂英进来的时候就摆在桌案上了。
白拂英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江家的?”上面印了江家的族徽。
祝怀颔首。白拂英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信的内容大概是,江家老祖江韵出关,且即将突破到大乘期,特地邀请各家族派人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