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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徐大姐也并未放在心上,“贴副膏药卧床休息几日便好,我以前犯病时,躺一会缓缓便好,小妹不用担心,你阿兄可好?”

逢雪颔首,“即使如此……大姐先休养休养,晚上我喊小陆娘子来替你瞧瞧。如今城中颇不太平,若是好一些了,尽早离开吧。”

徐大姐靠在床头,笑道:“便劳烦迟姑娘了,什么不太平,是闹鬼的事吗?若是闹鬼,其实无足畏惧,枌城人这么多,人气总压鬼气一截,我看再过几日,那女鬼怨气消散,便会自行离开。大姐见多了这种事,莫说区区一个鬼了,连妖魔都惧人三分呢。”

逢雪摇头,“不只是鬼怪作祟。还有城中的怪病。”

徐大姐变了神色,“什么?是疫病吗?”

“不知,但许多人已经得了。”

徐大姐撑着床,呆呆看她一会,忽地似脱力般,重新倒在枕头上,面色苍白如纸。

徐玉章连忙给她倒了杯热水,“娘,不就是有人生病吗?那病我瞧了,像是被疯狗咬了。”

徐大姐喝了口水,说:“你知道个屁!鬼有什么可怕的,疫病才最凶险。迟姑娘,”她望向了逢雪,“你可曾知,沧州曾有过一场大疫?”

第071章

那疫病不知从何地开始, 来势汹汹,席卷整个沧州。

最开始,只有零星几人发病, 家人们夜晚烧去他们贴身衣物,企图烧掉附着其上的疫鬼与晦气。

空气里的焦糊味越来越浓, 每隔几步, 地上都会有团焦黑炭渣。

到后来, 烧晦的人便没有多少了,取而代之的, 是官差们推车在街上巡逻,将门敲得砰砰响, 看见无人应答的屋子, 便破门而入, 没多久,再拉出一具或几具尸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