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一滞,几人面面相觑,随后,笑得更大声了。
“小娘子是想做压寨夫人吗?还要人抬?”
“嘿嘿,也不是不成,你喊我们一声哥……”轻挑的青年把刀搭在肩上,摇摇晃晃靠近。
话还未说完,他忽而感觉胸口空荡荡的。
好似有风从胸前漏过,液体喷涌而出,飚在了他的面上。
滚热又腥甜。
他低下头,往下看了眼,最后一眼。
匪寇们纷纷拔出兵器,将她围在中间。
逢雪转了下剑柄,血珠从剑刃抖落,露出森白的剑光。
……
“砰砰”几声响起,兵器落了一地。
逢雪只留了一个人的性命,把剑别在他的脖子上。
那匪徒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哀嚎着让她留她一命。
逢雪:“你们之前有劫过一个迟家商队吗?”
匪徒哀嚎道:“饶了我吧!我刚跟着他们混,还不曾杀过人。”
逢雪把剑往他肉里递了递,他马上吓得惨叫连连。
“我不想说第二次,”她皱了下眉,“你们之前有劫过一个雁回城的商队吗?”
匪徒吓得魂飞魄散,还是她使用一通记忆恢复术,才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