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披头散发的毁容女人挥动手里的无病囊,咿咿呀呀朝她傻笑着。
逢雪一怔,诧异道:“羊……姑娘?”
不正是在榆阳镇城门口,她遇见的傻姑娘吗?
她记得这拿走无病囊的姑娘,目光越过痴傻的少女,望向她的身后。
羊老汉穿着破袄子,老实巴交地站在坟堆里,堆满皱纹的脸上,浮现愁苦的表情。
“老伯,”逢雪神色惊讶,“你们缘何在此?”
羊老汉愁眉苦脸地说:“姑娘,我们出城,想着在义庄凑合住一晚上,结果遇到这群稀奇古怪的人咧。他们可古怪了,还有人想把我的皮给剥下来,不成,我得回去报官。”
“无事,报官,”逢雪顿了顿,无奈道:“是不管用的,老伯,你可有受伤?”
羊老汉挠了挠头,“被推搡着摔了一下。”
逢雪快步走去,关切问道:“伤到了哪?我这儿有药……降妖!”
剑刃穿胸而过。
羊老汉张大嘴唇,神情惊惧。
傻姑娘在旁抚掌大笑:“死啦!死啦!”
逢雪收回剑,羊老汉的身体却未倒下。他的心口被戳出一个洞,眼睛死死盯着逢雪,嘴角上扬,扯出诡异的笑容。
傻姑娘继续哈哈大笑,围着他们打转,挥舞手里无病囊,“吃人!吃人!”
“不愧是师凌云的徒弟。”羊老汉把手指伸进胸口的洞里,勾了勾,扯出点暗红的血。他将染血的手指放在嘴里,笑道:“倒也警觉。”
逢雪皱紧眉,透过羊老汉胸口的洞,能望见他身后的墓碑。她对自己的剑法有自信,一剑穿心,是断不能活了,但见羊老汉的模样,却不似有事。
眼皮一跳,她心中涌上不安。
“又见面了,小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