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响起声好似塞子拧出瓶盖的声音,波的一声轻响后,壮汉的脑袋被拧下来,身躯却依旧往前跑了好几步,才轰然倒地。
鲜血如注冲上了屋顶。
而黄袍术士则是使出浑身解数,往门口逃去。趁着众鬼注意力被吸引,他飞快遁走,心中暗暗后悔来趟这么一趟浑水。
哪里知道这两个小贼还有这样的底牌,身后居然立着一座鬼城?
他的面色一变。
门口蹲着几只小鬼,在舔地上的血。小鬼抬起青紫的脸,歪头看着他。
黄衣术士手中捏诀,身形顿时隐去,往前踏出一步,再出现时,已到了街上。
他见小鬼没有找他,继续趴在地上舔血,心中松了口气,想着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一扭头。
满街的行人都扭过脑袋,看着他,笑问:“你要去哪儿呀?”
……
客栈外又传来声惨叫。
掌柜把眼珠子安回眼睛,“让我仔细看看,客官是人,还是羊肉馄饨呢?”
羊老汉拿起那只犹温热柔软的手臂,撕咬着上面的肉,咬得一嘴是血。
掌柜笑嘻嘻地说:“原来客官是人呀。”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回到自己柜台前。
白花教的人这才松口气。
忽然,那掌柜的脑袋又整个扭过来,道:“其他人怎么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