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兄嘶嘶叫着,愁掉几根驴毛。
“你刚刚喊了声赤水娘娘,”迟露白不会术法,不通武功,只能坐在驴背上,苦思对策,“你知道地底下的东西?”
师野抽抽搭搭,擦了擦眼角泪水,哽咽道:“我当然知道,赤水娘娘就是赤水娘娘啊。我天天拜她,我们赶尸,信的就是赤水娘娘?”
迟露白:“你们信这么邪的玩意?”
师野摇头,“不是的,赤水娘娘是天上的神女,她为了救人间,死后的尸体才变成的妖魔。”
“那你快和她说说,让她别出来了呗?”
师野扁了扁嘴角,哭着说:“赤水娘娘也不想醒来的,肯定是这个坏人,把她给闹得不得安宁。”
“尸体、闹僵、安宁……”迟露白眼前一亮,忽然有了办法。
“阿雪!”他高声喊:“你再拖上一时半刻,我试试一个法子!”
看见妹妹面上的血,他皱起眉头,大声喊:“小心些,小叶,别让她受了伤。”
……
两人骑着驴兄跑到一处染血的灌木丛。
迟露白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边往灌木里掏,抓出一只肥羊。
这只羊比寻常的羊大上一圈,眼神温和,瞳孔浑圆。
在师野诧异目光里,迟露白手起刀落,劈开羊腹。
羊皮劈开,从其中滚出一个带血的锃亮光头。
“大师,”迟露白抓着法师的光头摇晃,“快醒醒!”
明澄被他用力摇醒,茫然打量四周,“这是……”
迟露白急切道:“你之前不是超度了一个僵尸吗?这儿地底下又有一个僵尸,就是岁数大了些,怨气重了点,你看你能不能给她超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