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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旁便是长河。

逢雪站在河边,水面平静,群群银鱼游过。

她慢慢蹲下身子,思索此事,仍觉有许多疑点。譬如,妇人的尸骨为何会变成藕呢?

那牢中狱卒吃的又是藕还是人?

鱼若食人肉会化作水鬼回家,云螭临水,不可能没溺死过人,怎地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

不对。

也许不是第一次。

逢雪将手伸进水里,许多细小的白条在水下啄着她的手指,麻麻痒痒的。她垂眸看着鱼群,忽觉不寒而栗。

“是你吗?”她望着河面,轻声唤:“朝朝。”

平静的河面忽然荡开金色微澜,随后,江风徐徐吹来。

先有涟漪,后来的江风?

逢雪蹙了下眉,又喊了声“朝朝。”

这次她等了很久,却不再有江风拂面,涟漪轻摇。

眼前又是青山绿水,如画长卷,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

朝朝伸出的手,还未碰到水面,便被捏住了手腕。

她吃痛地喊了一声。

“不要碰它。”身后的人说。

“可是有人在叫我。喊我的名字。”

“是谁?”

朝朝瞥了眼水面,手指在水上点来点去,“是这条鱼儿、不对,是这条,啊,它游走啦!”

那人把她扶起,“我们离远些,别惊扰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