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抬起绿油油的脸,狭窄三角脸上,一对鼓起的复眼幽幽发光。
它张口道:“娘,还剩点骨头,你给我熬汤吧。”
“啊——”
一声惨叫惊得鸟雀纷飞。
妇人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
这样的惨叫声不独在一家响起。
许是一场大闹,撕破云螭的伪装,每一户的家里都响起些古怪声音。
虎班头悄无声息从高墙跳下,双足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墙上有个小花窗,月光照着雕花的影子洒在老人斑白的头发上。
班头本是带着人向县令陈述云螭闹妖鬼一事,可悄悄在县令府邸里转了圈,只看见榻上鼾声震天,睡着头雪白的大肥猪。
府邸里其他人,也俱是变成鬼魅模样。
班头连夜跑了出来,对着雕花窗牖,压低声音,道:“老婆婆,你在这等我片刻,我给你寻个梯子来。”
“奥。”老人点头,又问:“可是为什么要梯子呢?”
“墙这么高,你爬得上来嘛。”
话未说完。
他瞪大眼睛,看着墙壁如同柔软的水液,老人脚一抬,便穿透水墙,走了出来。
“穿墙术!剑仙的奶奶,自然也是高人,”他拉着老人的手,“有这本领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害得我爬墙,婆婆,你说两位剑仙哪儿去了?”
老人双目混沌,又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样,“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