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喵喵”叫几声,用力在他鞋上蹭来蹭去。
逢雪微微一笑, 搂住叶蓬舟的脖子,什么被府君赏识、什么泼天富贵机缘、什么任命城隍, 都比不上此刻,朝霞漫天,大江涌流。
若有若无的莲花香从风里飘来。
她扯了扯叶蓬舟的头发,“师姐怎么样?”
“她人生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说要去做点紧要的事了。托我跟你说一声,年底山上见。”
逢雪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喃喃:“不知道到时候大师兄会不会回来呢……”
“会的。”
“以前我没有见过他们。”她低低说,前世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姐只是一些天骄的传说,是压在她头顶的阴影,她以为,就算他们在山上,也会与自己合不来。
就像和四师兄一样。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
叶蓬舟低笑:“我瞧来,你们青溟山的人,横看竖看,左右都差不多。”
逢雪靠在他背上,青年人筋骨如金玉,后背坚实宽广,很是可靠。
她偏头望着江流,云螭城破,渔舟不再在江上飘荡,只剩几只水鸟,倏尔从半空飞下,一头扎入水中,叼起条肥鱼。
“叶蓬舟,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叶蓬舟啊?”
青年微怔片刻,勾起嘴角,笑道:“大抵是我命轻贱?江河湖海,一叶蓬舟。”
逢雪捂住他的嘴,“不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