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还念旧情呢。”
“我就说吧,城隍塑像不能动,城隍爷以前庇佑过我们,连狐狸都知道顾念旧恩,人岂能不如禽兽?”
周公子听得火起,挽起裤脚一看,腿上牙印赫然,沁出淡淡血丝。他骂骂咧咧地夺过家丁手里的木棍,骂骂咧咧地靠近,骂道:“杂毛狐狸,是不是也修成妖怪,想要害人啊?”
狐狸扭过头,不闪不避看着他,碧绿眼眸幽亮。
男人高高扬起棍子。
木棍砸在狐狸的脚上,它哀叫一声,声音幽怨如泣,听得人心生不忍。
周公子又抬起木棍,这下是直接对准了狐狸的脑门。
眼看狐狸马上要砸得头破血流,脑浆四溢。
有人喊:“傻狐狸,还不快跑!”
狐狸哀哀哭泣,尾巴扫过城隍脚上泥土,这才一瘸一拐,拖着条被打折的腿跑远。
周公子还想追去,但人群有意无意拦着他,他又伤了条腿,这才气得提着棍子骂:“下次再见这头杂毛狐狸,我非剥了它的皮不可!”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泥像给砸了!”
……
逢雪差点回不了平阳。
城隍庙被毁,塑像砸坏,饶是她有城隍令牌,却只能干站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