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色胆包天,敢对城隍不敬,被城隍给罚啦。”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泼皮,早就该被惩戒了。”
“他如今吓傻了,正嚎啕大哭,要去当和尚咧。”
“为何去当和尚?”
“自然是那物件不行啦。”
众人一阵嬉笑,长舒口气,“城隍新上任,就为大家除一害啦。要我说,癞子张三也恶得很,不如咱们去庙里求求城隍娘娘,让她略施惩戒,如何?”
……
很快,人们发现,难怪城隍娘娘手中握剑了,有恶她是真惩。
东边的恶霸,被关在麻袋狠揍一遍;西边的登徒子,被脱光衣服挂在城楼;南面的奸商,银鱼长脚遍地乱跑;北边欺凌妻子老母的不孝子,家中柔弱老迈的妻母忽而变得壮实又力大无穷,把他狠揍一顿。
城隍庙前多了副对联——
“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扶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妨。”
城隍惩恶之名传遍全城,庙里香火渐多,连城外许多人也慕名而来,不辞辛苦拜倒城隍脚下,来陈述自己的冤屈。
那些心中有鬼之人,却看见庙门就远远跑开,不敢进城隍庙门。
“我就说嘛,这城隍娘娘不知是哪儿来的,一来就把平阳搅个天翻地覆,一介女流哪当得了城隍?”醉汉在酒楼摇头晃脑地说:“屁!要不说还是佛陀慈悲呢,我看她比不上明月寺的法师一根毛。”
“明月寺的法师哪儿有毛呢?”
“你若敢当着城隍的面这样说,我就当你是个男人。”
哄堂大笑中,醉汉缩起脖子,灰溜溜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