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蓬舟坐在逢雪身边,用小刀在木板上刻字,一块木碑刻上所有女孩的名字。
等刻完。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一块木碑立在新坟前,黄纸飘满的土堆上,小猫跳来跳去扑飞落的纸钱,留下朵朵梅花爪印。
“天快黑了。”逢雪凝视染红的大江。
“今夜要去平阳吗?”
逢雪抬起眼帘,望着青年俊美的眉眼,他眼里映着夕阳,有脉脉的光。她心中忽而涌上些说不上来的情绪,面上却不显,说:“不去了,我们今夜睡在哪儿?”
叶蓬舟弯了眼睛,“累啦?客店备好了上房。”他停顿片刻,垂下眼,低声说:“家中也铺好床褥。”
“那就去家里吧。”
“遵命。”他一拱手,转动折扇,“请上轿。”
几个纸人抬着轿子,晃悠悠地走。
江要凑到叶蓬舟身旁,觍着脸笑说:“大师兄,我也想坐轿子。”
折扇一转,敲在他的脑袋上,少年痛叫一声,捂住后脑勺,跑到旁边,委委屈屈地说:“怎么迟姑娘就坐得轿子?”
陆沅赶紧把他扯过来,低声骂:“你也敢和迟姑娘比。”
“比就比,我为什么不敢比?”江要挺直腰杆,“我虽然比不上迟姑娘那么厉害,但对大师兄也是忠心耿耿,再说了,我认识大师兄更早!”
陆沅叹口气,“阿要你个笨蛋。”
“好端端的,你干嘛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