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雪嘴巴动了动,说:“不想。”
那东西沉默了片刻,方道:“我能听见你的心声。你想自己听一听吗?”
逢雪同样陷入沉默。她能控制自己的嘴巴,却无法压抑心中的渴望。
我想!我想!我想!
一声又一声在心中响起,如同翻腾不歇的海浪。
想要除去心中的邪庙,想要御剑诀云,飞上九万里,想要以手中剑,护住身边人。
她不愿像前生般,如地上虫蚁被绞杀,无奈而屈辱地死在血泥里。
逢雪明白自己陷入了怎样尴尬的境地。
她默了半晌,忽而一扬眉,问:“你准备怎么让我变强?难道你以前曾是大能,会搬山填海之术?”
“邪祟”:“不会。”
逢雪又问:“难道是五行之术,引天雷、催花木、淹群山、焚四海?”
“邪祟”道:“五行之术精妙,不过,我也不会。”
逢雪不死心,再问:“那裁纸为月、撒豆成兵、缩地成寸呢?”
“邪祟”默了半晌,才回以二字,“不会。”
逢雪扯了下嘴角,心想,就这?
它不会的未免也太多了。
“邪祟”道:“别在心里骂我邪祟,你的骂声,我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