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淡淡地笑了笑,道:“被昨晚下大雪的声音吵得睡不着,干脆就没睡,中午困了再睡吧。”
女人急了,笤帚一扔叉腰就骂:“这是什么道理?不是不睡,是调睡?那我让你三天不吃饭第四天吃九顿你乐意不?”
程倾:“……”
她无奈地笑道:“知道了,旬安,以后不会这样了。”
宋旬安突然呆在了原地。
程倾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宋旬安摸了摸鼻子,道:“你好像是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程倾也是一愣,刚想说“不可能吧”,又顿住,细细搜寻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就像是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字一样。
程倾于是笑了笑:“新的一年,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她沉吟着这个似陌生似熟悉的名字,赞道:“旬岁平安,你有一个很好的名字。”
这时,外面的大门咔哒一声,从外推开,两人转头看去,发现程景疏走了进来。
程倾看见儿子很开心,语调轻快雀跃:“景疏,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程景疏穿着咖色大衣,长身玉立,捡起宋旬安扔在一边的扫帚,向她问好:“宋阿姨。”
宋旬安点了点头。
接着程景疏笑着走到母亲身边:“今天小年,母亲忘了?”
程倾的笑容一滞:“啊,是啊。”
小年,程家有家宴,她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