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婼言再指前面正在打自制扑克牌的四个人:“他们也没学习。”
程景疏:“他们出国回来会继承家业的。”
宋婼言……宋婼言心如死灰,拿起了课本,程景疏满意离开。
系统十分稀奇:【你真的开始学习了啊?】
宋婼言:“是的,我要开始拼搏了。”
系统:【具体怎么个拼搏法?】
宋婼言:“别人拼爹拼妈拼背景,我拼多多,拼好饭,特惠拼车,年轻就是用来拼的。”
系统:【先把你稀碎的人生拼起来吧。】
铿锵玫瑰般的女人才不会被小小系统的恶言恶语伤害到,她已然next level,掏出一张试卷,打算靠学习改变命运。
一个小时后,看着试卷上屈指可数几道做出来的题,对了对答案,宋婼言沉默了。
学习可以改变命运,但大概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系统:【从大小姐变成乞丐怎么不算改变命运?】
宋婼言安详闭目,试图唤醒程景疏心中微薄的兄妹情:“哥,我觉得靠脑子是养活不了我自己了。”
程景疏头也不抬:“放心吧,程家家大业大,就算你以后笨得像程景咪一样只会喝马桶水,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饿死的。”
宋婼言感动地看向他。
程景疏:“我会把眼睛闭起来。”
由于程景疏冰冷的回答,宋婼言决定单方面跟程景疏断绝关系,这种幼稚的绝交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周去参加荣锦的超叼派对。
老张开着车来接宋婼言的时候,她撇着脸一言不发,拒绝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