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坐下后,乐呵呵地说:“难得有好菜,就得配好酒。”
他说这是他自己酿的酒,味道醇厚上头,很是好喝,也很容易醉人。
他问沈知遇和李樾川,“要尝尝吗?”
沈知遇摇头,“谢谢您老厚爱,不过我喝不了。”
李樾川不是嗜酒之人,可是闻着那酒香,蠢蠢欲动,“老爷子给我尝一口,一口就好。”
他是个十分自律的人,说一口,就真的一口,不会多喝。
“好酒。老爷子,这酒好啊。”不仅闻着香,喝着味道也纯正香。
老爷子小小得意了一下,“我喝的酒一直是自酿的,酿了三十多年了,手艺能不好嘛。”
老爷子的眼睛里渐渐染上惆怅和回忆,“只是可惜这些年酿的酒,总比我那婆娘差点。”
“老爷子,您的家人呢?”李樾川问,“是不是都出去外面上班,住在外面了?”
老爷子没回他这个问题,而是招呼孩子们吃饭。
鸡肉用高压锅压过,肉很软烂,适合几个孩子吃也适合老人家吃,汤也很美味。
腊五花炒豆角,看着令人胃口大开。
几个孩子看向自家爸爸|妈妈。
“爷爷说可以吃了,就吃吧。”沈知遇摸着舟舟的脑袋。
舟舟冲她笑得可爱,转头又跟老爷子说:“谢谢爷爷。爷爷也吃。”
李玉岐和李玉渠也跟着附和,上演二重奏。
老爷子看着他们,开心不已,同时也忍不住怀念起来,“要是我儿子还在,应该也会给我添孙子孙女了。”
“叔叔去哪里了?去城里上班了吗?”李玉岐啃着鸡翅膀,快人快语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