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父子俩合作默契。

中午休息,他们是在张叔家吃的午饭。

帮忙,管饭。

桌上都是肉,唯一的汤也是排骨汤。

陆云湛看着满桌子的肉,没有清爽的蔬菜,顿时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累一上午,他看到肉就觉得腻,只想吃凉爽的蔬菜或粥。

但他也清楚,蔬菜和粥是不顶饿的。

好大一桌子菜,陆云湛以为家里很多人,结果除了张叔,只有他们父子俩和两人的摄影师。

“没有其他人吗?”

张叔不好意思地笑笑,用一口口音夹杂着普通话回答:“没得。家里就我一个人。”

摄影师看着一桌子菜,“那不用做这么多呐。”

做这么多,吃不完,很浪费的。

张叔摆手,“吃不完还有冰箱。放冰箱就好了。”

坐下来,张叔从屋里搬来自己酿的酒,“要喝不?”

陆云湛和摄影师摆摆手,“不喝,还有工作。”

张叔笑笑,给自己倒了一碗,招呼他们开吃。

舟舟吃得很欢快,特别是鸡腿,一个人包了两只鸡腿。

鸡是张叔家养的,没有喂饲料,肉质滑嫩甜香。

即将吃饱,大家才从张叔嘴里了解到,他刚生下来,父母亲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跟着年迈的爷爷长大。

爷爷去世后,他守着爷爷留下的小老破宅吃着百家饭长大。直到十三岁,出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