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深想了一会, 才用了另辟蹊径这个词。
所以到底是谁报的案?
两人四目相对,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好奇之色。
突然间, 车外的红毛像是找到靠山似的, 不但控诉并且气势比最开始还要足上两分,“同志,你来得正好, 他们想撞死我,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孟岁欢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穿过来这么久, 第一次来派出所, 竟然是遇上个这么混不讲理的人。
尤其是这个红毛是个胡搅蛮缠的,眼瞧着他们只是教育两句就要被放了, 顿时不乐意,直接就躺地上,各种哀嚎起来。
“同志,我感觉浑身无力,心口不舒服,肯定是刚刚被他们吓到了,他们该负责的,你要是就这样放了他们,我就躺派出所门口……”
这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想讹他们一笔。
要是平时,孟岁欢可能花点钱就把这个事情给处理了,但眼前这人
着实无赖,这钱哪怕丢水里,她都不想给他。
冷着脸道,“既然咱们谈不拢,那就走法律程序。到时候该详细调查就详细调查,要是我真撞了他,他这段时间的所有花销我都包了,如果最后调查结果出来,是他故意泼脏水故意讹我……”
孟岁欢拔高音量道,“就让法律制裁他吧!”
最后一句话,孟岁欢说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再加上她当了这么久的老板,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沾染了点上位者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