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货, 现在还装可怜。
司马稚的胸口还是很痛, 这都是李道意的错。
“哈哈哈!我回不去,你也别想好过!”
李道意抬手,推了推她的腰, 想从她身下起身, 司马稚压着他,一动不动。
李道意拧了拧眉, 看向司马稚的额间,他和司马稚的生死契还没解开。
他也还没死。
看来司马稚也不能帮他结束这一切, 那她就没什么用了。
司马稚看着李道意眼中冷淡,手中更用力了些,她伸手掐着李道意的脖子,掌心中是他明显的喉结。
李道意下意识扬起脖颈,嘴角流动的一丝血液弄得他很痒,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流出的血。
舌尖裹着那一丝血液回到口腔,他咽了下去。
李道意的喉结在司马稚掌心滚动了一下,蹭得司马稚掌心痒痒的。
司马稚虎口向上抬,迫使着李道意扬起下颌。
司马稚威胁他:“哼,你不是修无情道的吗?”
司马稚俯下身,在李道意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一口:“我亲死你,我看你还怎么修无情道?!”
李道意:“……”
“你这是什么眼神?!”司马稚手肘支撑着身子,她贴李道意贴得近,认真地观察着李道意的神情,终于让她发现了一点不同。
“哈哈哈!恶心坏了吧?”司马稚朝着他的脸颊又啄了一口,故意发出黏腻的响声,“谁让你控制我的?我偏要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