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啃西瓜一样,一口又一口地咬着李道意的唇瓣,在红润的唇上留下她的齿印。
强吻嘛,她看过好多这样的情节。
一旦对方反驳、拒绝自己,霸总们都是这么做的,还能把对方收拾得服服帖帖。
亲一口而已,她又不吃亏。
还能威胁李道意。
李道意果然愣住,那腰都僵硬了几分,司马稚趁机上手掐了一把。
李道意口中的低呼被司马稚压下,过了许久,直到李道意不反抗了,司马稚才停下来。
司马稚刚一抬头,视线就与李道意视线相撞,他面色平静,只是眼尾红了些,嘴唇又被司马稚咬肿了。
她根本不会亲吻。
李道意曾见过多次旁人之间的亲吻,别人吻得缠绵悱恻,舌尖交缠黏腻,唇瓣反复碾磨感受对方的体温 。
司马稚完全不一样。
她只会一个劲儿地咬他。
不、她不仅是咬他,她的手还不安分地在掐他的腰。
剑宗的衣袍本就便宜又单薄,李道意真担心自己的衣袍被司马稚扯坏。
“你属狗的吗?”李道意骂她。
司马稚放开李道意,直直盯着李道意的眼睛,眼尾与嘴唇通红,看起来更加无辜可怜了。
司马稚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这样亲你!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