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蕙心完全是将自己的血当作“武器”在使用。
“谢、谢谢啊。”司马稚接过小瓶,攥在手里,又飞回了李道意的落霞峰。
李道意果真很听话,司马稚说了不准动,他还一直保持这那个摔倒在桌案旁的姿势。
只是,他的手腕好像是扭到了,左手肿了起来。
这样的李道意,倒是第一次见,比之前的他可爱多了。
剑灵飞了上来,“阿娘你回来啦。”
司马稚也懒得去纠正它了,拿出瓷瓶,倒转过来,将血液抹在李道意的额间,还有侧颈也抹了一道。
“蕙心的血能解百毒,这蛊应该也能……”
司马稚的话还没说完,李道意眼神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欣喜,他看着司马稚,眨了眨眼。
这些“痴傻”的孩子都长一个样。
上次她吃了合欢总的糕点,就是用卓蕙心的血解的毒,难道这蛊虫不是毒么?
“阿娘,蛊虫是蛊,不是毒诶。”剑灵小声提醒。
司马稚摊手:“我没办法解这个,他自己弄出来的这玩意儿,还想害我,就是活该。”
李道意熟稔地拉过司马稚的手,左手肿得很高,他却像意识不到疼痛一样。
李道意开口:“对不住。”
给司马稚整懵了。
中蛊之后,会变得这么乖么?
那还是不要解好了。
司马稚越看越对,李道意就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