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马稚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的神识与李道意的神识相遇之时, 就化成了一股无形的清流,由着李道意带动着她的神识, 抚摸过识海的每一处。
这是一种很神奇, 也是很独特的感觉。
李道意反手握住她的手,“别,多留一会儿。”
“你还没好么?”司马稚问。
李道意拉过司马稚的手, 在自己的侧颈上蹭了蹭, 那处好似就是蛊
虫爬进去的位置。
李道意抬眸看她,语气勾人:“若是我说还没有呢。”
司马稚不信:“不可能, 你刚刚明明说解了蛊了。”
李道意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多半又是因为逗了她玩, 才这么高兴。
但司马稚可还清楚地记得,李道意是想将蛊虫喂给她的,只不过被她半途截住,这才让李道意自己中了蛊。
司马稚冷下脸来,拂开李道意的手,“我以后都不会相信你了。”
李道意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司马稚继续补充道:“我要回房去写退宗申请书,以后我还是当散修爽快,我们好聚好散,这段时间就多谢剑宗的收留了。”
李道意也不说话,不管司马稚说什么,李道意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他的视线灼热,倒像是要将她活脱脱刮下来一层皮一样。
司马稚抬手擦去额间的汗珠,刚要走出李道意的房门,却看见落霞峰外已经的天幕已经降临,夜幕上挂着的星辰低垂,像是要落在地上一样。
但明明剑宗之上的天幕,应该是完全漆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