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对执法堂的那段记忆,一无所知,但她却知道,她很重要的人,被人抓走了。
卓蕙心将云韶留下的那一封信,急匆匆地拿到了司马稚房里,司马稚懒懒地还躺在床榻上,没起身。
“阿稚!云韶姑娘去了琉光宗!”卓蕙心将信纸塞进了司马稚的床帏里。
司马稚猛地坐起来,她看了一眼云韶留的信,瞬间反应过来:“是那夜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可她怎么敢去琉光宗的啊?!”
司马稚立马起身,穿好衣衫,刚拿起佩剑想往着落霞峰而去。
而李道意像是预料到一样,御剑而来,刚好落在她的院里。
“你知道了?”司马稚问。
李道意点头:“我放她的。”
“为什么?”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已经拿走了她的记忆,但她还是选择自己给应融报仇,我不会再阻拦她。”李道意的语气很平淡,正是这样的平淡,才显得他更加无情。
司马稚忽然觉得前些天卓蕙心对自己说的,李道意喜欢自己的话,像是假的一样。
李道意明明是这么冰冷高傲的人,他又怎么会放下姿态来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