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意沉沉地看着她,握着行舟边缘的手更紧了些,这件事,他曾对司马稚表露过无数次,但她每次似乎都只是被他的皮囊迷惑,她从未有一次相信过他说的话。
“嗯,我喜欢你。”李道意直白地表达。
司马稚嘴角露出一抹笑来,“我没有跟人谈过恋爱,我也不曾喜欢过任何一个人,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或许不知道,那是一个很孤僻的地方。所以我也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别人对我好,我还觉得别人是对我有利可图。”
李道意不知为何,伸手抚上司马稚的发,“这没什么不好,你有警惕心,这很好。”
李道意渐渐觉得,他离司马稚越来越近了,比两人神识交融之时更近了一步。
司马稚想了想,认真地对李道意开口:“所以我从来都没有什么顾忌,活得长不长久,也没有那么重要,我只喜欢自己活着的时候开心一些。和你们在这里,的确比我之前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多了,我都有些眷恋这里了。”
“那就留下来,”李道意攥紧司马稚的手腕,细白的手被他圈出一道红痕来,“司马稚,可以留下来吗?”
司马稚并没有点头,反而是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一件事,“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确实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我现在发现,这里还挺好的。”
李道意弯腰,与她直视着,“那我呢?司马稚,我是不是也很好?”
他迫切地追问着,想从司马稚口中得到一个答案,李道意不想在司马稚口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他对于司马稚应该是独特的、无可替代的。
他们是共同吸收天地灵力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