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不配,可她的烟儿配。

若是玻璃此等神物成了烟儿的东西,烟儿的未来不可限量,必会成为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直到今时今日,孙夫人都没有改变对诸盈烟的偏宠。

要是诸寻桃在这里的话,只会评一句:

女主虐她千百遍,她待女主如初恋。

这一点,哪怕是李嬷嬷劝孙夫人,都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对啊,我怎么把钱叔这些人给忘了!”

诸寻桃能动用的人太有限,玻璃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信得过的人,诸寻桃怎么可能让陌生人介入。

那么,钱叔的嫌疑最大。

猜钱叔是助诸寻桃做出玻璃的大功臣,好家伙,诸定兴更生气了。

他现在不气诸寻桃,恨的是诸老大人。

像钱叔这么有能耐的人,他爹留给诸寻桃,不怕屈才吗?

且,他这个儿子就那么不得他爹的心。

这么大的后手,他爹都给了诸寻桃,对他只字未提。

他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儿子看待!

“我先走了!”

摸到钱叔这根藤,诸定兴决定顺藤摸瓜,把诸寻桃藏着的所有底牌都找出来,占为己有。

小打小闹,他可以成全诸寻桃。

但这种都能放在朝堂上的事,乃是大事,就由不得诸寻桃再乱来了。

至于合不合适的,等把人和东西都弄到手,

永靖侯府那边,他总有办法搪塞过去的。

“爹,只怕是晚了。”

站在门口听了许久,甚至因此激动地把嘴唇咬破的诸盈烟一脸阴郁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