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卖身契都在诸寻桃的手里,诸府要敢抢,那就是抢人,

诸寻桃完全可以告官府之后,让官府帮自己把人讨要回来。

除非诸定兴愿意舍掉他那身礼部尚书的皮。

否则,诸府是怎么把人抓走的,就得再怎么样好端端地把人给诸寻桃送回来。

诸定兴虽然更想当户部尚书,但在没十足的把握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这礼部尚书的一身皮,他哪里舍得啊。

当年,就是为了有机会穿上这身官服,

他才委屈求全娶了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孙夫人。

“一年前,桃桃身边真正得用的只有钱叔与秋月两人。”

“半年前,桃桃花银子去官府取消了钱叔的奴藉,恢复钱叔的良藉,只留了一个秋月。”

正是如此,秋月对诸寻桃有多重要,一点都不难猜。

这下子,轮到萧景深不明白了:

“嫂嫂如此重视秋月,平时待秋月好极了。”

“她都愿意恢复钱叔的良藉,怎么不把秋月的事情一起办了?”

总不可能是因为厚此薄彼吧?

“我猜,是秋月自己不愿意。”

好歹也是诸寻桃的枕边人,萧景湛倒是了解地把原因归在了秋月自己的身上,

“秋月不过是运气好,打小就遇上了诸老大人和桃桃。”

“若是换个主子,秋月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很多时候,对秋月这样的人来说,良藉未必是最重要的。”

跟在诸寻桃的身边,秋月就还有一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