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盈烟。”

“臣不但知道桃桃的好,还知道诸盈烟的坏。”

太子那话说得就好像他的周围只有男人,没有女人一样。

“呵,也就诸盈烟了吧。”

太子没被打击到,诸盈烟在他这里,不算答案。

萧景湛反击:“没办法,自打桃桃说,太子竟会迷恋上诸盈烟,臣这才把诸盈烟给记住的。”

“在此之前,诸盈烟与觅珞玩得再好,臣对她的印象也只有妻姐而已。”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萧景湛这话一出来,太子不客气地跟萧景湛动起手来,要收拾萧景湛。

他绝不承认自己的眼睛会被屎糊住,看上诸盈烟那样自私自利的女人:

“你可知,诸定兴拨了一间铺子给诸盈烟。”

“那间铺子万事俱备,只差开业,高价卖粮了。”

早就料到诸盈烟大肆购粮,必然不安好心。

但太子没有想到,诸盈烟竟然贪心到如此地步。

大雪下的第二天,都城的粮价翻了一倍。

直到今天,粮价已经涨到五倍!

就算如此,诸家的粮铺还没有开张,诸盈烟囤在手里的那些粮,捏得死死的!

所以,诸盈烟这是准备等粮价涨到十倍,才肯放粮吗?

想到同样是诸家姑娘,手里握有大量新粮的诸寻桃做的安排,

太子只能叹一句,诸家所有的风骨以及良心,全长诸寻桃一个人的身上了。

萧景湛冷然一笑:“诸盈烟没有资格与桃桃相比。”

太子到底没有反驳萧景湛的这句话,只是把刚才跟萧景湛动手弄乱的衣服给整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