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大雪一下,太子不仅派人盯着诸盈烟,同时还看着四皇子。

让太子微微舒心一些的是,四皇子到底是皇室的人。

四皇子再想发国难财,都还守着一定的底限。

跟诸盈烟的五倍粮价都不放粮比起来,四皇子在粮价涨到三倍的时候,

铺子就开始往外放粮,五倍的时候,还不限购。

就凭四皇子的这点底线,太子才愿意让四皇子有赚钱的机会。

假如四皇子和诸盈烟一样贪心,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

就四皇子收到的比诸盈烟更多的粮,他必要四皇子赔得血本无归!

四皇子专于在粮上发财,一时疏忽,还真没有发现太子这许多的小动作。

此时的他正与自己的幕僚在为又涨下去的粮价发愁:

“四皇子,今天的粮价是常价的二倍。”

赚,肯定是有的赚的。

问题是,他们连五倍的粮价都卖过了。

这突然卖回两倍的粮价,心里怎么那么不得劲儿呢?

“所以四皇子,今天这二倍的粮价,我们还要正常放粮吗?”

四皇子往里头砸了那么多的银子,好不容易遇上雪灾,是想靠它们发大财的。

要一直是两倍的价格,小财能发,大财是别想了。

他们手头上,只这一批粮,四皇子不是专业的粮商。

四皇子比幕僚还犹豫,还是那句老话,都尝过五倍的粮价的甜头了,

区区两倍的粮价,实在是没办法让四皇子满足。

看到四皇子这个样子,有人干脆站出来主动替四皇子出主意。

那人大冬天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像是眼瞎了一样,完全看不到屋外头可怕的大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