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去收粮的人,身份皆特殊,没一个粮商。”

“换句话说,今年的新粮,四皇子手里可是握有三分之一。”

“粮商摆出来卖的,早换成陈粮了。”

“这新粮、陈粮一个价,百姓若知卖新粮的是四皇子,会如何评价四皇子,又是如何评价粮商的?”

这个问题可太容易答了。

百姓自然会骂粮商黑心,夸四皇子仁义。

“如此雪灾,百姓心中岂会不明白,这粮价必要上涨的道理。”

“四皇子能够不计较个人利失,以双倍甚至是常价卖新粮给百姓。”

“四皇子如此爱民如子,百姓又岂会无动于衷?”

“宋子川,你不觉得,你刚才说的话,通通都是废话,一句能用的都没有吗?”

看到宋子川把所有人的风头都给抢了,自然有人看宋子川不顺眼。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便是平日里更得四皇子看中的严幕僚。

“官不与民争,要是让人知道四皇子与粮价争利,这如何向皇上交待?”

“知此事后,皇上必会斥责四皇子,你这不是要害四皇子吗?”

“非也非也。”

宋子川把扇子一收:

“官不与民争,这也要分什么情况。”

“更何况,都城延街这么多铺子,哪家权势不沾一些的。”

“如果四皇子做的是不利百姓之事,官不与民争自然成立。”

“但四皇子今日卖粮,那是护住了更多的平民百姓,让卖陈粮的奸商损失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