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出事,诸定兴收到这个消息的速度比孙夫人与李嬷嬷都快一些。
看到给自己传信的人,诸定兴又是生气又是尴尬,
心里暗骂诸寻桃胳膊肘往外拐,是真得一点都不记他这个当爹的好啊。
诸寻桃在永靖侯府那么得罪,只要诸寻桃愿意帮他在永靖侯府众人的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他与永靖侯这个亲家以及萧景湛这个女婿,明明可以相处得很愉快。
如此一来,他在朝堂上还能有什么不顺眼。
还有几人不给他面子?
诸定兴哪里想到,平时上朝,永靖侯根本就稀罕搭理自己。
哪怕自己主动去打招呼,结交,询问诸寻桃的情况,
永靖侯也是用极冷淡的表情回绝。
他一个当公公的,怎么可能对儿媳的情况如此了解。
要是诸定兴真这么关心诸寻桃这个女儿的话,不若多看看诸寻桃。
问别人诸寻桃过得好不好,诸定兴这个当爹的可真够关心诸寻桃的。
永靖侯的这番话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诸定兴留。
他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众人,哪怕永靖侯府与诸家做了亲家,
但是他萧远山本人对诸定兴一点好感都没有,相反,还厌恶。
到了萧景湛这儿,萧景湛做得虽然不至于跟他爹似的,那么憎恶分明,
但细较起来,萧景湛对诸定兴,那也是客气有余,亲密不足。
要不是知道诸寻桃在永靖侯府是真得得宠,
看到永靖侯父子俩这态度,诸定兴都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