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景瑜后面的话,有点打萧景湛的脸:

“我何时与桃桃计较了,你别冤枉我,小心我打你。”

劝可以劝,但不能冤枉人。

萧景瑜侧了侧身子,仿佛只要萧景湛跟他动手,他随时都准备逃跑一样。

大概几息的时间,萧景瑜又小心翼翼地靠了回去:

“有些话,我说了,大哥你听后不仅不可以生气跟我动手,而且我觉得你真该反思反思。”

萧景瑜这欠揍的话还没真说出来,萧景湛已经开始手痒了:

“何话?”

萧景瑜壮着胆子,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嫂嫂如何待你,都不是嫂嫂的错。”

“真要怪的话,还得怪大哥你自己不好!”

萧景湛:“……”

很好,还是揍一顿吧!

萧景瑜竟然说他活该!

提前压住萧景湛的手,萧景瑜急切地解释道:

“大哥,你才待嫂嫂好了几天啊,是不是忘记了,以前你待嫂嫂的冷漠与无情?”

“你与嫂嫂早早定婚好些年,却从不曾对嫂嫂说过一句贴心的话,更没送什么礼物讨嫂嫂的欢心。”

“那几年里,你与嫂嫂的关系比陌生人还不如。”

“你对陌生的姑娘,还有几分客气,可你对着嫂嫂的时候,只有各种嫌弃。”

“嫂嫂面对一个几年嫌弃她如一日的未婚夫,她脑子进水了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