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抱儿子,等回屋,儿子就随便她抱了。
“走在我们前面的是何人?”
坐在马车里觉得憋闷得厉害的诸盈烟掀开帘子,往前探了探,然后就看到了比自家更华贵的马车,不急不慢地前行。
诸盈烟眉头紧蹙。
这是诸盈烟重生之后的第一个年头,也是第一个宫宴。
正是如此,做了几年太子良娣,后来又升为新帝四妃的诸盈烟哪儿还习惯别人家的马车挡在自已前面的场景。
以前这种情况之下,谁不得给她让道。
今天看到自已只得跟在旁人的后面前行,这让诸盈烟心里头极为不舒服。
太子人不好,但太子之位却是好的。
这辈子,她绝不能让自已的日子过得连上辈子都不如。
“烟儿,坐下。”
孙夫人拉回诸盈烟掀开车帘子的手,
“幸好无人看见,烟儿,娘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
说著,孙夫人的眉毛皱得比诸盈烟更紧。
以往这些最普通的规矩,诸盈烟从来没有出过错。
可这次,怎么就犯了?
诸盈烟惊醒,规矩都是上位者定给下位者的。
如今的她可不是新帝的四妃之一,她爹还只是一个礼部尚书,权位不重。
在都城,多的是地位比他们诸家高的。
眼前不过是一辆马车,论排个队的话,诸家的马车就该吊车尾了。
“娘,是女儿一时失了分寸,还好娘提醒。”
“女儿只是奇怪,如此大雪之后,明年春耕必是一个难题,皇上竟还愿意开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