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让人的理智回归身体就是空空如也的荷包。

琉璃制品已经正式售卖,有眼睛有脑子的人自当能分辨出玻璃与琉璃之间的联络。

只一下子,诸寻桃在都城的人气再次如坐火箭一般,往上冲了冲。

为什么刚才这些夫人拦著蒋依静,今天不得一个明确的答案誓不放人的样子?

她们连脸面都顾不上了,自有她们的道理。

那可是琉璃制品了!

竟也是靠著诸寻桃发明出来的玻璃研制出来的。

永靖侯府铺子里卖的各种新奇小玩意儿,哪个不跟玻璃有关系。

照这发展,诸寻桃只靠玻璃一物能弄出多少好东西,还真不一定。

明知诸寻桃如此厉害,再不与诸寻桃交好,那就是为了可怜的面子,故意跟自已过不去。

她们这些外人都能想得明白,就不知道孙夫人这个“自已人”是不是也能想得明白。

所以,刚才那位夫人的笑声当中,存著明显要看好戏的意味。

“什么热闹,我没听说啊?”

旁人问得有意,孙夫人则答得天真。

“昨天可是大过年,因著……太高兴了,多饮了几杯,今天差点起晚,迟了给贵人拜年。”

“所以,都城里又有什么新的热闹了,还望告知一、二。”

孙夫人可不想自已的讯息太过落于人后。

人家都愿意跟自已提起了,那再告诉自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还被蒙在鼓里的孙夫人没想明白,多活一世的诸盈烟站在一边,看得比孙夫人清楚。

看清那些人藏在眼底戏谑之意后,诸盈烟警醒:

“娘,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不要妨碍她们给贵人拜年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