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接著不满:“现在是什么天,这么凉的茶水,你是想喝坏我的身子,要害我性命吗?”

一杯温茶水能害人一条性命,这样的话,只怕就孙夫人才能说得出来了。

诸寻桃好脾气地拿出另一个杯子,倒进一半的温茶,再把壶里的热茶拼了进来:

“娘再试试温度如何?”

孙夫人照样往诸寻桃的脸上砸:

“磨叽这么半天,我还喝什么茶,你干脆渴死我算了。”

“像你这种对生母忤逆不孝的人,得意不了太久的。”

“我等著看,老天爷什么时候把你收拾了,那时,你的下场又会有多惨。”

孙夫人拿诸寻桃实在是没办法,准备的人,一个都不见了,言语的打压对诸寻桃又无半点刺激效果。

实在无奈的孙夫人除了诅咒诸寻桃,都想不到第二个可以对付诸寻桃的办法。

“多谢娘的关心。”

诸寻桃懂了装不懂,还对孙夫人表示感谢。

“既然娘不想喝茶了,还有旁的事吗?”

“若是娘累了,不如睡一会儿,我就坐在娘的床边,守著娘。”

孙夫人:“……”

诸寻桃这么油盐不进,孙夫人又气又闷,恨不能把诸寻桃像绢布一样,撕巴撕巴,撕成片片。

她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诸寻桃这种滑不溜手的人。

她想了那么多的办法,竟然没有一个办法好使。

哪怕诸寻桃表面上显得再孝顺,孙夫人也终于看清诸寻桃的眼底对自已的确是不再有一丝眷恋和孺慕。

对诸寻桃来说,自已只怕是她的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